路席闻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冷峻了许多的脸部线条倏然间柔和,好像这段时日的惊心动魄全是错觉。
太生动了……裴雾望着熟悉的眉眼,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他捧住路席闻的脸,跟他面对面,路席闻一动不敢动,随后感觉到唇上温柔的触感,他简直受宠若惊。
不过短短半分钟路席闻就拿回主动权,臣服期是个意外,他不需要裴雾任何讨好卑微的祈求,他们之间是平等的。
但是……
路席闻还是控制不住真香了。
因为臣服期的裴雾真的很粘人。
昨晚折腾了一整晚,本以为裴雾能睡一天,结果路席闻刚离开oga就缓缓睁开眼。
“我哪儿都不去。”路席闻做保证。
裴雾没力气说话,视线一直跟着他。
路席闻心疼之余又想让他多睡会儿,于是召出团子塞裴雾怀里,毛茸茸的还携带熟悉的信息素,裴雾终于满意了。
路席闻感到身体机能在逐渐恢复。
他刚伸了个懒腰,房门打开。
路席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门口的医护跟安保人员先是确定房间环境,随后蹑手蹑脚进来。
路席闻对裴雾千依百顺,可在旁人面前,他绝不是一个好说话的alpha,尤其这里是c国,曾经不可一世的科诺特家族被他狠狠踩在脚下,传闻中只手遮天的阿莫斯被他硬生生锤进了高级监//狱。
例行检查,路席闻任由他们抽了一管血,然后将一些仪器连接到自己身上。
这才几天就恢复了?操作的医生一边行云流水一边想着这个从东方来的顶级实在夸张。
“脑电波跌至正常范围内,但仍旧偏高。”医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