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喉头像堵了一块铁块,有锈味散了出来。

“秩序法则运转至今二百年,是无数人前赴后继创造出来的平衡,期间的鲜血跟教训远比你们想象得深,顶级是很强悍,强悍到阿莫斯在c国能随便呼风唤雨,可这样的力量一旦失控,多少人要遭遇无妄之灾?动动你的猪脑子吧。”路席闻晃了晃腕上的铁链,“你以为禁锢住我的是这些?”

路席闻没明说,阿彻却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路席闻遵纪守法,不是因为他被驯化,而是他切身实际地清楚,自己体内隐藏的毁灭性有多强。

如此,战战兢兢,不退分毫。

阿莫斯的邀请对路席闻而言简直是羞辱跟闹剧,断然没有附和的可能性。

哪怕是献祭生命的代价。

当然,远不到这个程度,路席闻昂起头,看着那顶洞落下的光,似乎在白昼的尽头,看到了裴雾的身影。

数个小时的颠簸,飞机终于平稳落地。

天色全黑,裴雾走出机舱。

c国夜晚的天幕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冲突而弥漫硝烟。

关彦拿出手帕轻轻掩住口鼻:“走吧。”

裴雾半开玩笑:“我以为你喜欢硝烟味。”

关彦闷声:“这又不是信息素……”

他们下榻的酒店就是路席闻之前住的,关彦出手大方,给所在楼层的保洁或者保安给钱都是一沓一沓,c国工作很难稳定,所以在这样的诱惑下两人很快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路席闻就住了两个晚上。

昨天傍晚回来后第一时间收拾了东西,然后坐车离开。

“我正好路过。”有个保洁阿姨攥紧钱,有点兴奋,“看到那一家的车跟在后面。”

关彦:“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