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名alpha的大部分研究,都是以普通人为实验体。”
“阿莫斯先生,你似乎只想让我看到你坚持认为的东西。”
阿莫斯听着路席闻的话,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路总,您果然不一样。”
路席闻终于确定,这次的合作即便签下合同,也是没有意义的。
c国混乱,阿莫斯如果单方面毁约,跨国贸易纠纷也得三五年才能有个眉目。
来之前路席闻对科诺特家主的期望,限定于对方是个正常人,有起码的怜悯心。
那么即便药剂引入后大部分要进商人的口袋,多少也能缓解当地oga的焦灼境况。
但显然,阿莫斯不仅不正常,他对于高阶往下的人,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ga,都是蔑视无所谓的。
路席闻也意识到,所谓的合作只是噱头,阿莫斯在试探他的态度,但凡他表示出半点对于普通人的厌烦,可能新型抑制剂就会变得无足轻重,另一项违背伦理的策划案跟着就被送上桌。
耽误我两天时间,路席闻这么想着,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
此刻就是“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静默弥漫于四周。
阿彻说了句“天气真好”,又说起了门口的两只斗牛犬,转而跟活跃氛围似的,问路席闻有没有养过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