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叔叔去参加他们的婚宴了。”蓝哲说:“两家生意都落寞了,联姻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但是没大办,想来也是知道请不到太多人。”
裴雾不由得想到大学时期因为这两人徒然难堪的生活,如今回看,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裴雾看了眼手机,又放下。
蓝哲:“路总没发信息吗?”
“早上打了一通电话,估计在忙。”
c国,某家顶好的餐厅内,路席闻已经跟对面负责人对坐了三个小时。
遇到一些刺头就会这样,饶是路席闻也得花费时间。
在引入价格上没任何争议,但路席闻希望对方出示一份协议,以保证新型抑制剂的引入会用于本土oga群体上。
听起来不难,但对方一直不愿意松口。
路席闻就明白了,如果低价引入高价售卖,那么没得聊。
趁着对方负责人又出去打电话的功夫,路席闻掏出手机。
【中午吃的什么?】
吱呀——
似乎是某个侧门开了。
裴雾拍了一桌的狼藉给路席闻,问他吃了没。
一看就是蓝哲带去的,路席闻笑着敲敲打打。
直到一股异香窜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