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过分紧张裴雾已经不挣扎了。

“行李一会儿帮你收拾。”裴雾说。

路席闻一顿,看向裴雾:“真不跟我一起去吗?”

新型抑制剂引得c国某药剂龙头投来了橄榄枝,那里的oga生存情况出了名的不好,抑制剂几经辗转更是卖出天价,对于国内报价他们非常心动,具体需要路席闻过去亲自谈谈。

裴雾其实很想去,但想到最近堆积成山的公务,又理智摇摇头:“不去了,我们电话联系。”

“行……”路席闻瞧着有点失落,上楼后裴雾给他收拾行李箱,就坐在旁边目光专注,如同要烙印下什么似的。

裴雾觉得好笑:“就去一周。”

“我们基本没分开过。”路席闻说。

裴雾蹲在地上叹了口气:“再说下去我要动摇了。”

路席闻就哼笑。

翌日清晨,路席闻五点半就要起来。

哪怕他再三让裴雾接着睡,裴雾也跟着起床。

粥是昨晚预约上的,简单的皮蛋瘦肉粥,出锅前给把小葱就行,裴雾烙的牛肉饼,一口下去新鲜爆汁,萝卜干腌得刚刚好,阿姨前阵子还夸赞过裴雾的手艺,跟着学了腌制方法。

路席闻原本挺别扭的,吃完顿时通体舒畅。

日子还那么长,总不能永远密不可分,路席闻安慰自己,早去早归。

他们出门时天色已亮,就是有点冷。

路席闻将裴雾塞上车,去机场的路上两人说着一些琐事。

裴雾只能将他送到安检口。

路席闻一袭黑色风衣,身段尤为颀长挺拔,之前就说过,他没有带助理带保镖的觉悟,顶级嚣张到走哪儿都无视全部攻击。

路席闻推着行李箱,过了安检后朝裴雾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