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色盲?”关彦问:“他不是黑毛吗?”
“染回来了。”裴雾说:“你看看他的脸。”
关彦真就转过头仔细端详起楚磷来。
二球一般的气质,杀马特的造型,关彦努力忽略那件扎了一圈铆钉的哥特风皮夹克,费了点力气才将视线落在楚磷脸上。
平心而论这张脸倒是不错,对得起高阶的身份,但看得出对方的出身背景可能不怎么样,至少在分化前,没有接受过任何正统教育,关彦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泥巴味,非贬义,农民阶级最伟大,关彦在心里这么说完,转头朝裴雾坚定道:“不认识,你肯定记错了。”
“……”
裴雾看着楚磷似乎有点想变形。
“啪啪啪”,吴敛一个劲儿鼓掌,冲着路席闻赞叹道:“连破三名高阶alpha拉起来的屏障,不愧是虹都唯一的顶级。”
“只是……”吴敛话锋一转,盛满微笑的眼瞳深处终于显露出森冷的白芒,“路总现在感觉如何呢?”
裴雾闻言立刻去抓路席闻的手,只觉得有点凉。
路席闻回捏他以示安心。
“让开。”路席闻说:“下一次我就没这么客气了。”
如此大规模的信息素碰撞,早就引得外界关注,恐怕警戒线都拉起来了,去alpha协会做笔录解释是很麻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