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席闻反锁上门,倒了杯水大步走来。
就这么短短半分钟,裴雾眼眶发红,盈漫出水汽。
他慢吞吞看来一眼,路席闻立时被钉在原地。
这些话原本是非常难以启齿的,但裴雾的理智收不住般烂进了泥里,那是松针层层铺垫出来的温柔乡,喉间紧了又紧,裴雾哑声:“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不……”
“不抱抱我?”
路席闻一脚踢开了团子。
无视团子的骂骂咧咧,他强行收回了实体。
“没走,没走,在做准备工作。”路席闻拼命解释,然后给裴雾喂了点温水,“情绪别太激动,哭的话很容易脱水。”
裴雾将头转向一侧:“没哭!”
“好好好。”路席闻哄他喝完水,语速很快地说:“小雾,你应该是发热期来了。”
裴雾忽然一个哆嗦,思绪被骤然拽回了分化那天,高热、剧痛,还有路席闻冷漠的注视后,离开的背影。
情绪一下子就泛滥了。
“给我……”裴雾喘了口气说:“抑制剂!”
“我在要什么抑制剂?!”路席闻捉住他的手,明白了什么似的一把抱紧裴雾,“对不起,那种情况再也不会发生了,我用我的生命保证!小雾,这个过程比较漫长,你别怕,你只需要全心全意相信我,知道吗?”
心头的焦躁痛楚被一点点抚平,alpha的信息素让裴雾没那么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