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张脸只要稍微有点表情,一定会更加好看。
“我也切。”裴雾说。
左文星紧盯着,发现裴雾很轻地切了一下,正常。
赵宽又发了一轮牌。
其他人都放弃了,因为完全没得打,裴雾混了两副进去,想要凑成“葫芦”跟“四条”都很难,更别说“同花顺”了。
左文星接过牌,往上一翻,梅花k,顿时两眼放光,随后问都不问,将底牌一亮,只见他底牌中的黑桃a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黑桃k,五张组合在一起完整的“葫芦。”
“承让承让啊。”左文星洋洋得意,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眼角一个劲儿往裴雾身上瞥,厉害吧?
裴雾一言不发,也亮出了全部牌。
左文星脸上的笑戛然而止。
只见裴雾的五张牌分别是四色a齐全,加上一开始的方块三,完整的“四条”。
而且在这种玩法中,四条a是要大于四条k的,裴雾稳赢左文星。
可问题在于,裴雾手中那张黑桃a,是左文星刚刚切牌时送出去的!
左文星肯定这张黑桃a一定是在最下面,也就是说,理论上根本发不到裴雾手上。
左文星心惊肉跳,下意识脱口而出:“你玩老千!”
“可以验牌啊。”裴雾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