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裴雾说:“这点审不完我不舒服。”

“……”

裴雾吃完饭,处理工作到下午三点,又出去跟顺路经过的关彦喝了杯咖啡。

“席闻让你来的?”裴雾坐下后开口。

关彦轻笑:“除了你,还真没人能这么了解路席闻。”

“是他太紧张了。”

“紧张是好事。”关彦点了杯燕麦拿铁。

等服务生离开,裴雾想到一件事,“你没再见过楚磷吧?”

关彦:“……谁?”

裴雾顿了顿:“信息素很冲的那个。”

“没有。”关彦想起来了,“我瞧他那天挺生气,应该不会找我了,可惜了那咋咋呼呼的信息素。”

裴雾放下心,楚磷是个危险因子,关彦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聊了四十分钟,关彦接到公司电话,两人在门口分开。

之后一阵子,路席闻开始还能顾得上裴雾,后面就忙得脚不沾地,距离近便留下团子,但像明天去海城出差,就没办法了,路席闻再三核对了一下裴雾的行程表,也还好,就下午有个饭局。

“我最迟晚上回来。”路席闻说。

裴雾:“我不怕黑,你完全可以住一晚上,不用那么赶。”

路席闻天不亮就飞走了,相比较而言裴雾还是留在虹都更舒服些。

早上八点一过,办公室就到了不开空调完全待不下去的程度。

中午裴雾跟蓝哲随便对付了两口,打算下午饭局再好好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