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一个高阶还需要我找个心理顾问吗?”关彦接道:“你别看他那大受打击的样子,我觉得应该是由于没碰过oga,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ao在体能上的差距,他想推开我分分钟,当时我释放信息素,他分明脸红心跳乐意得很,如果真不愿意,哥们也不做那欺男霸女的事儿,就是不明白后面又矫情个什么劲儿,欲拒还迎的,看着烦,我就来硬的了。”

曹观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阿彦。”

“都是成年人了。”关彦点了根烟,“他如果回头想做我的情儿,也不是不行。”

裴雾:“喜欢?”

关彦:“就当养个猫狗,但是要到我身边,得把爪子都剪剪。”

裴雾不由得想到那天雨中,楚磷开车拦截,桀骜不驯的样子。

曹观说的没错,他命里当有此一劫。

关彦转头就把楚磷的长相忘了,下次再见,恐怕得先见到那一颗红彤彤的脑袋,又或者对方先给点信息素做提示。

花点钱买个愉快体验,对关彦来说非常划算。

他于两天后十分顺利地度过发热期,办事效率跟着奇高,拉着裴雾又做了两个大单。

其中一单,算得上裴雾的私产。

裴助这些年勤勤恳恳,加上不当血包后,还是攒了点钱的,虽然这点启动资金对关彦这类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关彦还是乐意给裴雾牵线,钱嘛,都是以少聚多。

值得一提的是,前几天裴珍来电话,算是搬家前的一个通知,裴珍心情挺好,叮嘱裴雾照顾好自己,至于裴家人,草草谈论两句就结束了。

裴鸣跟裴高胜似乎分别进去了一阵,这吓坏了张雯秀,不知道怎么想的,打算搬家去隔壁海市。

裴雾猜到了,这件事大概率跟路席闻有关,也猜到裴高胜那个不知死活的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威胁了路席闻,然后硬碰了一下发现,小锅是铁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