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暴起,将他拖拽到垃圾桶旁,狠狠一脚直接踹得嵌了进去。
裴雾还要打,路席闻从后面将人拦腰抱走。
“你也不嫌脏了手。”路席闻中途换了个姿势,改为横抱,然后同一旁小跑上来的服务生说:“开个房间。”
他回头看张总,张总跟小崔都露出非常好说话的神色,“不用管我们!”
路席闻点了点头,从一楼到三楼,中途接过服务生狂奔而来送的房卡,“滴——”的一刷,带裴雾进了房间。
裴雾开始的挣扎结束,就一直没动。
他低垂着头,唇色咬得发白。
路席闻将他放在沙发上,拇指蹭了下oga的唇瓣,一些话脱口而出:“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我父母离婚时,有个在家干了七年的女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刚才那个傻缺,是他儿子。”
女佣一直畏惧于路家的权势,可架不住很长一段时间,路席闻的父母都不回来。
家里那么多好酒好菜,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吃得完吗?
她起初只敢让儿子晚上来,给他美美做一顿,次数多了,有次被下楼倒水的路席闻看到,小孩什么话都没说,女佣的胆子便一下子大了起来。
说白了,就是个孩子,还能拿捏不住吗?
饮食上她不敢克扣,还得每天做饭拍照,发给唐青素看,女佣瞧得出来,路席闻这个时候有点轴,是不会同父母诉苦的。
渐渐地,她儿子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次母子俩聊天,女佣随口说道:“了不得呢,听说那孩子做过基因检测,未来一定是个高阶。”
高阶alpha?男人绝对接触不到的人群,甚至他连个c级alpha都谈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