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哲淡漠开口:“裴高胜,两年前工作的汽修厂发生爆炸,住院三个月,获赔三十九万,实际上是你跟人合伙盗取公司零件拆卖,后来担心被发现,铤而走险炸了仓库,只是做得隐蔽,一直没被发现。”
“在此期间非法牟利一共六万一,我算了算,你这数罪并罚下来,能蹲二十年。”
蓝哲又看向裴鸣,“你就更精彩了,盗窃、抢劫,虽然都有你母亲出面以赔偿了事,但那是因为证据没送到警局,在撞车的三天前,你于宁海职高后的巷子里强行标记了一个oga,你们要钱是想摆平这件事,但可惜了,你成年了,根据oga保护法,五年起步。”
裴高胜厉声打断:“不可能!这些都是你们伪造的!”
蓝哲鄙夷:“你是傻逼吗?你那个合伙人又没死,而且掌握着一堆聊天转账证明,不难查。”
裴高胜:“他疯了吗告诉你们这些?!”
“我给了他二百万,并且承诺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他。”路席闻淡淡。
在裴高胜惊恐的注视下,路席闻说:“对,我宁可给他二百万,都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这跟来之前的想象完全不一样,裴鸣“啊啊啊”跳起来,却在顷刻间跪倒在地,整个人剧烈抽搐着,活像中风。
“不用紧张。”蓝哲说:“信息素攻击而已,失||禁也没关系,一会儿会有人来收拾。”
张雯秀早就吓白了脸,“救命啊!杀人啦!”
蓝哲:“女士,这个包厢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哦,外面是听不到的。”
张雯秀闻言连滚带爬扑向路席闻,又是老三样,疯狂磕头,求饶,扇自己耳光。
在她的观念里,一个长辈磕头晚辈是承受不住的,路席闻想跟裴雾在一起,他也会忌惮,可直到额前出血,路席闻也只是安静欣赏。
张雯秀动作突然一顿,她缓缓抬头,alpha的眼神冰冷淡漠,好像她都不算个活物。
顶级的世界观里只有版图、驱逐,掠夺,若非这些人跟裴雾有血缘关系,路席闻让他们悄无声息消失的办法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