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路的你就别惦记了,最好让oga协会打成筛子。”

是关彦的声音。

床头被调高,堵在胸口的郁气顿时平复很多,裴雾琢磨了一下关彦的话,看向他,“跟oga协会有什么关系?”

“路席闻将你抛下,肯定要面临oga保护协会的问责。”关彦解释。

裴雾清醒了很多,“问责?我是突然分化,我们两个又没关系。”

“你满身是血的被送来医院,医生不可能不管,这必然要上报,而保护协会来人后,路席闻主动承认了。”

裴雾顿了顿:“承认什么?”

“他承认是你的alpha,是他看护不周。”关彦说:“所以这一周他每天都要去oga协会听训做检讨两小时,交了数额不低的罚款。”关彦说到这里哼笑一声,“昨天我跟况骏蒙因为好奇还专门开车去看了,咱们路总在一众叫屈喊冤的歪瓜裂枣中十分醒目,腰背笔直地写检讨,听负责人说百来号人里面就他最认真,每次洋洋洒洒两三页,听训时也乖得跟小学生一样。”

裴雾眨眨眼,觉得关彦说的应该不是路席闻。

关彦削好了苹果,“等着,我给你打成汁。”

裴雾:“谢谢。”

几分钟后,裴雾捧着苹果汁慢慢抿,吞咽时扯着伤口疼,但尚且能忍受。

关彦在裴雾身边坐下。

安静片刻后,关彦开口:“路席闻对oga的介意是他十一岁那年,但按理来说那阵子他还没分化,不该有这种困扰,后来我们尝试着询问过,但路席闻脸色非常难看,这算得上他唯一一件隐瞒我们兄弟的事情。”

关彦也不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