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不知道路席闻兴奋个什么劲儿,就觉得这个时候聊工作挺煞风景的。
“因为旅游业?”
“不,婚礼在吉光岛举行。”路席闻红光满面。
裴雾:“……嗯?”
婚礼什么?怎么就婚礼了?
路席闻低头看他,没忍住,亲了下唇,继续说:“咱们这姿势,封建一点的说法就是夫妻,虽然你还没答应我,但你怎么不可能喜欢我?”他说着,还抖了下肩膀摇晃裴雾:“你喜欢的,对吧?”
裴雾还没从“婚礼”的震惊中抽离出来,愣愣回答:“没人会不喜欢你。”
路席闻的尾巴恨不得往天上翘。
“别人我不在乎,我就在乎你。”路席闻又擦了擦汗,“我这人比较大方,到时候让宿琛跟阮寒彦都来,尤其阮寒彦,我让他坐正下方。”
裴雾忍不住笑。
紧跟着,他的手被另一只滚烫的手抓住,慢慢往下移去。
“裴雾,你帮帮我。”路席闻真在撒娇,褪去上位者的气息,像是跌入爱河的愣头青,满眼赤诚,像是那些被工作跟冷漠填充的年轻活力,又返了回来,“你帮我。”
裴雾没说话,片刻后将头埋在路席闻脖颈间,但也没收回手。路席闻忽然轻哼一声,仰头靠在沙发上,抓住裴雾腰侧的手收紧又松开,空气沉得发腻。
……(你们懂)
裴雾从卫生间出来,脸上的燥热仍在。
路席闻正在隔壁洗澡。
这事闹的……
裴雾在床边坐了会儿,拿过手机给周禹发信息,【周大夫,最迟下周,能给我安排最全面的检查吗?】
周禹:【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