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好像都能看到他背后用力拍打的猫尾。

忽然,猫尾不动了,路席闻也骤然安静下来。

alpha危险地眯了眯眼:“这不是那个石楠花混着烂香蕉的味道吗?”

“是啊。”裴雾俯身换鞋,觉得很累,“路总,有时间的话倒杯茶给我吧。”

嘴上喊着“路总”,却带着笑意跟淡淡的撒娇意味,当然,后者纯属路席闻脑补。

路席闻先用自身信息素驱散干净裴雾身上的气味,这才去厨房。

裴雾只觉得一瞬间神清气爽。

裴雾脱掉外套,坐下后接过茶轻啜两口,然后同路席闻聊起来。

谈到张总叫来花苑的负责人时路席闻神色都是正常的,但是一听到阮寒彦的名字,立时垮起一张脸。

裴雾看他的样子就想笑。

于是没忍住,真的靠在沙发靠背上哼笑起来。

路席闻:“……”

裴雾摆了摆手,换了口气继续说;“他出来后给我堵在长青公路的那片桉树旁了。”

路席闻冷着脸。

裴雾轻声:“你是不是早就发觉了?”

路席闻:“发觉什么?”

“阮寒彦对我……”裴雾没说透明,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路席闻很烦躁地挑了下眉:“不怪阮家最近摇摇欲坠面临破产,连个儿子都教育不好,这跟报复社会有什么区别?”

裴雾对此深表赞同,阮寒彦那性子迟早出事,至于阮家破产……虽然有资金缺口的消息传出,但距离破产还是有点距离的,某人纯纯泄愤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