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早有准备,猛踩刹车,停下时离那辆车的尾巴不过半米距离。
裴雾紧握方向盘,看到阮寒彦从车上下来。
可能料想到裴雾不会开门或者开窗,这人手里还提着个大扳手。
再好的脾气也顶不住了。
裴雾脸色极冷,推开车门下去,理了理领口,然后在阮寒彦走近后,一拳砸了上去!
阮寒彦本就娇养,又是个oga,体能同裴雾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扳手落地砸出“哐啷”声,他只来得及捂住脸,然后倒退数步,控不住平衡地摔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有病?”裴雾真的服气,真的,“我跟宿琛根本不联系,他花心也不单单是对着我一个人,你真当我是软柿子?”
阳光被黑夜吞噬得就剩最后一线,正好照亮阮寒彦脸上难以言喻的癫狂。
“我可以跟宿琛分开。”阮寒彦说。
裴雾心头忽的闪过一丝异样,他在对阮寒彦这种人漫长的费解中,终于察觉到了某种微茫的可能性。
不等他细想,阮寒彦站起身来,他嘴角都被打出了血,却跟感觉不到疼似的,死死盯住裴雾,“包间里的那个oga一言不发,他都能看出他的难处,裴雾,你对谁都好,除了我。”
裴雾冷声,“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做了什么?”
阮寒彦张了张嘴,却一时哑然。
半晌,他沉闷开口:“我的初衷不是那样的。”
“随便吧。”裴雾说:“阮寒彦,即便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我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阮寒彦一字一句:“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你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