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彦朝裴雾跟路席闻这边看了一眼。
可能是房间里混合的各种味道冲淡了那股信息素,加上况骏蒙等人喝了一晚上酒,敏锐力减退了不少,但关彦不会认错,他是oga,没沾多少酒,他闻得到,裴雾身上的味道。
他甚至在想路席闻是把他的小助理浑身都蹭了一遍吗?信息素屏障浓郁到跟临时标记几乎没有区别。
要知道这是顶级基本不会去做的事情,除非很喜欢。
两个瞎子,关彦心想,如此明显,竟然一点没察觉。
曹观其实发现了端倪,真正傻白甜的只有况骏蒙,这壶茶喝完他们打算换地方,况骏蒙凑到裴雾跟前,一口一个兄弟。
况骏蒙一会儿吵着打保龄球,一会儿又要滑雪,后者喝了酒容易出事,他们就去了一个常去的俱乐部。
裴雾不会打保龄球,就在旁边看。
“裴雾,上来试试呗。”况骏蒙喊道。
裴雾摇摇头:“算了,我打出来怕你们笑话。”
“谁不是从零开始的?”曹观正好擦着汗下来,“去吧。”
裴雾这下不好拒绝,他脱掉外套,里面穿了一件黑色毛衣。
黑色显瘦是真的,况骏蒙大大方方看,没什么恶意地笑着说:“裴助,你这腰,比一些oga都细。”
场边的关彦又露出看热闹的表情。
果不其然,路席闻几球下去给况骏蒙打得找不着北,赢不了,还隐隐要破防。
这是打仇人呢?况骏蒙心想。
关彦觉得蠢人不值得同情,在他看来路席闻表现得非常明显,又或者说,路席闻根本没打算遮掩。
裴雾拿球姿势不稳,时常打偏,况骏蒙这这那那指点两下,实则说的话纯属放屁,“裴雾,你掌心撑开,对,那样拿,再这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