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观的感受,空气中有什么带钩的东西,从毛孔进入,在损坏一切有效思考。
没办法了,裴雾只能说:“太热了。”
顿了顿,他又说:“路总,您那半瓶香水,还没用完吗?”
这气味让裴雾第一次产生了一定要买到手的贪婪。
“裴雾。”
“嗯?”青年仰头,努力做出淡定的模样,但耳根到脖颈一片,全是红的。
路席闻看得好笑,沉声道:“从来没什么香水,你闻到的,是我的信息素啊。”
你闻到的,是我的信息素啊……
我的信息素啊……
信息素啊……
这段话几乎是循环地在脑海中播放。
裴雾大脑彻底一白,过了不知道多久,身体的保护机能骤然启动,他下意识推开路席闻,厉声反驳:“不可能!我是beta。”
“你存在分化问题忘记了吗?”路席闻轻松站稳:“先是陶津后是冀斌,作为beta的你却对他们的信息素有反应,我提醒过你的。”
裴雾哑口无言。
路席闻继续,声音像在安抚,又像某种诱导:“这没什么的,裴雾,我是顶级,你既然对信息素有反应,那么能闻到我的信息素也不足为奇。”
话虽如此,但这个消息对裴雾的冲击性仍旧非常强,他不是迟钝的人,也想好了下次去见周大夫,跟他说说这里面的问题,让他震惊的是,他竟然对路席闻的信息素……
欲罢不能。
“只是病症,有什么可怕的?”路席闻恢复到高傲矜娇的模样,指着橱柜第二层的一个瓶子:“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