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席闻沉沉“唔”了声。
裴雾:“有次我从篮球场后面经过,宿琛跟他那群狐朋狗友靠着篮网背对着我,正在评价一个刚给他们送完水的ogea,康博,是一个小狗腿。”裴雾耐心注解,对着路席闻也不遮掩了,“说那个oga女生屁股太小,干起来不得劲儿,宿琛笑了下,回了句‘肯定的’。”
裴雾瞬间觉得空气都恶臭起来。
路席闻:“嘴挺贱啊。”
裴雾深表赞同。
在阮寒彦当交换生的那三个月里,宿琛频繁打扰裴雾,等阮寒彦回来,流言已经到了荒谬的程度,阮寒彦单独见了裴雾一面,之后就跟疯了一样缠了上来。
“甩不掉。”裴雾按住额角,“我不知道那种你追我赶的言情戏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裴雾不愿意奉陪,却还是惹得一身骚。
具体细节他没多说,但路席闻也能想象到。
“难怪裴助抗压性这么强。”路席闻半开玩笑。
“路总。”裴雾语调长长的,很轻很慢,透着些许无奈。
裴雾这时候定睛一看,才发现车子开到了云麓湾。
对,路席闻桌上就没吃多少。
“油爆虾,黄焖羊肉,加个菠菜鸡蛋跟……”
“不用。”路席闻打断:“就一碗面条。”
“什么味的?”
“随意。”
难得路总好“伺候”,裴雾一进门,轻车熟路换鞋,洗完手去厨房,思前想后,烧了葱油,入味的料最后全部捞出,炸了点花生米,拌出的面裹满油光,还有余力,裴雾又加了道青椒杏鲍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