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按住胸口呼出口气,路席闻将接住的手机放桌上,拉着裴雾转过身来,仔细打量他的脸色:“我吓到你了?”

“有点。”裴雾诚实道:“路总,您走路确实没声音。”

像是猫科动物长了肉垫。

“抱歉。”路席闻开口。

裴雾有点意外:“没事的。”

裴雾唇色发白,脸色倒是平和,路席闻对员工向来严苛,哪怕是oga,在倡荣也得凭本事杀出血路,区别在于路席闻尊重其柔软的天性,制定了绝不允许信息素攻击亦或是泄露的铁律,从根本上保障了他们的安全,再就是加班或者节假日,oga优先享有按时下班自主选择的权利。

可是即便如此,路席闻对oga还有beta这两类人的认知,依旧很模糊。

顶级自分化后就带着“俯视”角度,无法平视,就意味着无法真正了解对方的困惑与难堪。

不知道是不是裴雾因为分化导致的身体不适,路席闻渐渐发现不管是beta还是oga,脆弱得超出他的想象。

但凡况骏蒙或是曹观有一个在场,一定会指出路席闻纯粹是被滤镜糊了脑子。

至少目前在倡荣,没人再会觉得裴雾只能干三个月就要滚蛋,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像面对蓝哲那样喊一句“裴助”。

路席闻并不懂,因为刚刚裴雾那一瞬间脸上的痛苦,心头的震颤是为什么。

“羊肉煮着,你去客厅休息。”路席闻说。

确实没什么事了,裴雾跟着路席闻的脚步,问他:“一会儿要不要看电影?”

路席闻变得很好商量,“你想看什么?”

“喜剧片可以吗?”裴雾总觉得路席闻过于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