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裴雾起来准备早餐,白粥搭配烤馒头片,裴雾又炒了两个拿手好菜。
路席闻下来时姿态矜贵,眼皮永远低垂两分。
一般看到他这样的人,要么崇拜,要么想给一拳,裴雾是个中立者,他要有路席闻这条件,也能张狂起来。
“我记得你昨晚开车来的。”
“对。”
路席闻:“那坐你车吧。”
“可我的车……”裴雾犹豫:“普通二手车。”
“裴雾。”
“在。”
路席闻看向他:“我不是敏感肌。”
“……”
他们出门时阿姨正好进来,裴雾跟对方客气打了招呼,同路席闻迈入寒气中。
抵达公司后很快就忙碌起来,裴雾看完几份文件,去了趟项目部,等回来,看到蓝哲坐在对面的工位上揉着太阳穴。
“感冒了?”裴雾关切询问。
“一晚上没睡。”
“失眠?”
“路总睡不着,拉我赶工。”蓝哲扶额,裴雾透过指缝,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郁闷,“没事,我明天就休息了。”
“嗯,干不完的工作留给我,我明天加班。”裴雾说着,拿出一个大饭团放在蓝哲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