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皱眉:“这地不安稳。”

秦望野从书包里拿出毛巾给宋缺擦了擦头发上的雨水,“嗯,先找住的地方。”

宋缺则回答道:“野哥,这里的旅店都不能住,他们对外来人很不友好,得去教堂。”

宋缺怎么说秦望野就怎么做,好在教堂清冷,没什么人,牧师是个白人,在听说他们的意图后表示这里的客房可以用,宋缺拿了钱给牧师,对方开始不要,还是宋缺坚持才收下。

没网没电视,房间环境节俭了很多,一张桌子一张床,勉强睡下两个人,好在热水一直有。

宋缺吃完东西就有点儿蔫吧,哪怕秦望野及时给他喂了感冒药,人也在半夜发起了低烧,好在只是四肢无力。

宋缺有点怕冷,秦望野就靠在床头,将他整个抱在怀里。

“野哥你这样没办法睡。”

“不用管我。”秦望野轻拍他的后背,在昏暗中静静思索。

外面电闪雷鸣,偶尔将房间照的雪亮,秦望野感觉到宋缺呼吸变得均匀,凌晨时分,烧终于退了下去。

宋缺待在这里的一天半,真是三步一个小团体,都想瓜分他身上的财物,宋缺冷着脸,提着木棍,俨然不好欺负随时可以拼命的样子,才吓退大半,就这样离开时还是被迫留下了一些东西。

天亮时雨停了,宋缺睡醒后立刻带着秦望野赶往码头,但运气不佳,在一个巷口就被七八人堵住了。

对方指了指宋缺的背包,示意留下。

宋缺当然不会全给,正想着如何交涉,就见对方的头目脸色淫荡,上下打量着宋缺,然后就去解裤子拉链。

宋缺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下意识去拦身边的人。

但哪里拦得住?

秦望野憋了几天的怒火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