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野按揉了一下宋缺的脚踝,见他脸色舒展了一些,便去热药,简单,烧一壶开水,将药袋丢进去就行。

宋缺现在喝这些已经面不改色了。

他将空杯放在床头,问秦望野晚上吃饱了没,没等到回应,下巴被捏住,没带散苦的东西,秦望野便主动当这份甜蜜饯。

对上秦望野,宋缺最不经撩,他眼中浮现水色,压着嗓音提醒别太过,明天还要赶路,某人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实则一转头全部抛之脑后。

但这是秦望野格外温柔的一次。

他仗着优势,从宋缺嘴里套出来很多话,例如船舱,例如市场的长椅,例如被第一次抢时,因为不想给,还被拖拽了好几米,导致裤子都被磨破了,膝盖疼了两三天。

宋缺说得断断续续,修长的五指插进秦望野发缝里,他几乎控制不住生理性泪水,最后失控打翻了床头的空水杯。

“要赔钱的……”

秦望野:“嗯,我赔。”

一夜过后,秦望野一直低沉的气息有了变化,他剑眉展开,像是坦然接受了某种东西。

宋缺也说了,不希望他被困住。

趁着宋缺还在休息,秦望野当机立断,去码头搬了半天。

后来他要走,工头拦着不同意,捏了捏他肩膀上漂亮的肌肉,用蹩脚的英文说干满一天才给钱,秦望野摆摆手,吹牛逼说我是来体验生活的,给工头震得久久没动。

第63章

来这种地方体验生活,完全是神经病的程度。

秦望野活动着发酸的肩膀,推开房门,宋缺还睡着,侧身面对着他,青年半张脸掩于被子里,一条小腿露了出来。

听到动静,宋缺本能警惕,“野哥?”

“是我,睡吧。”秦望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