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野对上号:“琴誉还是金香。”
“琴誉。”
秦望野点点头,这个功夫他跟宋缺已经换好了鞋,两人直接进了车库。
刮雨器来回摆动,但是刚清晰的视野不过片刻就重新朦胧,好在街上没什么人,秦望野开的也不快。
再说什么感激的话就显得过分客气了,宋缺想着回来了给野哥带礼物。
其实秦望野不太想让宋缺去,大雨天,这人脚踝肯定难受,可这个念头只是浮现了一下就散开了,宋缺不是他养的金丝雀,追源这两年的势头有目共睹,宋缺的心血全在上面,阿萨阿斯岛上他能要求向导,但这里不行,因为秦望野同样有抱负有野心。
他理解宋缺。
赶到机场的时间刚刚好,大厅几乎看不到人,偶尔一两个候机的旅客靠着连排椅睡着了。
宋缺活动了一下微凉的手指,下一秒,指尖就被燥热包裹住,秦望野自然地将他的手揣进兜里,宋缺吓了一跳,本能四下张望,又赶紧与秦望野并肩,两人之间有大衣遮挡,也不太能看得出来。
最后一层安检秦望野进不去,宋缺走的贵宾通道,两人隔着黄线挥了挥手,然后宋缺的身影被磨砂玻璃淡去。
秦望野深吸一口气,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宋缺临时买了杯咖啡暖手,他趁着等待的功夫快速翻阅了一下苏沉发来的东西,出现问题的环节很明显,调查起来也轻松,可令人头疼的隐患在于琴誉之前出于对追源的信任,送去的珠宝只是抽查,一旦前两批也有问题,且流入市场,琴誉名声落败,追源也绝对跑不掉,这样的损失才是不可估量的。
两个小时的航程,宋缺闭目养神,将所有的东西都想了一遍。
一落地,他先是联系追源在这边的负责人,然后给秦望野发了条平安信息。
负责人名叫杜樟,在出站口接到宋缺,说话战战兢兢的,生怕被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