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野看了眼宋缺,然后尝了尝碗里剩下的药汁,顿时皱起眉。

薛老是往里面下黄连了吗?

“野哥。”宋缺的舌头没那么木了,他连忙阻止:“是药三分毒。”

“就试试。”秦望野说:“真难喝。”

宋缺笑道:“中药就没甜的。”

“是吗?”秦望野视线低垂,也不给宋缺反应的机会,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住,舌尖在唇齿内轻轻一扫,中药的苦味尚在,蜜饯的甘甜已经散开,然后秦望野直起身,说:“这不挺甜的吗?”

宋缺愣愣站在原地。

他这段位跟秦望野对上毫无胜算,脸皮厚度更加不是一个等级。

秦望野拉着他走出厨房。

宋缺看着秦望野的背影 ,心知他们现在的关系挺难定义的。

岛上时,秦望野情况糟糕,暴怒、失控,日复一日歇斯底里的自问,伴随而来的,是压抑不住的破坏欲,和对原始欲望的强烈渴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安抚他快要自毁的灵魂。

从前秦望野可以以闭塞世界的方式活下去,可一旦宋缺在,他就没必要忍耐了。

在第一次发现秦望野的意图时,宋缺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就放开了阻拦的手。

这对宋缺来说没什么,只要秦望野能高兴些。

谁知后来两人都跟上瘾了一样,每一天都待在一起。

没有承诺甚至都没有身份承认的欢爱,像是晨光下海上翻涌起来的泡沫,宋缺本就当这是一场无人知晓的光景。

可如今呢?

身份全部挑明,以前的态度肯定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