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野满身戾气,神色前所未有的森寒,他用当地语低吼着说了句什么。

宋缺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脑子,反应过来秦望野说的是“你们在找死?”

宋缺被紧急送往秦望野的医疗室,哪怕他再三强调不严重。

秦望野摸着转运床而行,没有借助轮椅,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若不是视线不聚焦,差点让人以为他的视力恢复了。

当天下午,一个法务团队登岛,很快,女佣跟其男友被前后带走,也是这时大家才知道他们的关系,而管家第二天也换了个人。

随后新管家对所有人员进行培训,保镖人数扩大了一倍。

秦望野站在二楼往下睨去,哪怕看不见,也如同此刻压在城堡上方沉甸甸的黑云,那些对他刻板印象的佣人们这才醒悟,少爷是什么人。

自此,没人敢在秦望野眼皮底下犯错。

这事让宋缺记忆深刻,所以他才第一时间以为是有人欺负了秦望川。

宋缺在浴池泡了会儿,醒来脑子昏昏沉沉,上床裹紧被子后,似乎看到秦望野就在旁边。

“不喝中药。”宋缺嘟囔了一句。

秦望野挑眉,不是你这么说,是不是可以代表之前都没好好喝?

这副药熬出来要两个小时,秦望野设置好火候,出了趟门。

在邵符光的生日宴上玩失踪,事后怎么都要交待一下。

邵符光跟顾玉朔正在一个酒吧,喝着普洱,问就是昨天喝蒙了,还在醒酒,秦望野长风一样席卷而来,坐下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他行云流水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很淡:“长话短说,我着急回家。”

顾玉朔谨慎地没有开口。

邵符光就不一样了,他瞪着眼:“你心里还有兄弟吗?昨晚那么嗨,你人呢?”

秦望野:“你不知道吗?”

邵符光来上面的休息室找过,门被反锁,因为隔音效果好,所以什么都没听见,随后又从工作人员口中得到验证,秦望野确实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