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宋缺身体前躬,但双脚不听使唤,差点要往前栽倒,秦望野立刻扣住他的肩膀。

宋缺眨眼的频率很慢,他认真感受了一下,又说:“头晕。”

秦望野:“不行我们去医院。”

宋缺:“体力透支而已。”

他没有任何示弱的意思,但就是显得特别无害。非要形容,便是在秦望野面前不刻意掩饰,困就是困,累就是累,他额头抵在秦望野肩上,努力聚拢理智,但终归是白费力气,身体被一种轻柔包裹,惰性难收,宋缺闭上眼睛,还是想睡。

脆弱的脖颈就暴露在秦望野眼下,不亚于饕餮盛宴发出的邀请。

宋缺还没反应过来。

这边,一枚热弹好像直接炸在秦望野身体里,血液霎时“哐哐”奔腾,说句下流的话,感觉小腹紧得裤子一个劲儿往下掉。

秦望野费力咽下哽在喉间的欲望,告诉自己一晚上了,可以了,做个人,宋缺都累成这样了,可掌心覆上青年后脖颈的时候,灵魂又开始发飘,想放纵,想继续。

宋缺倏然睁眼。

他的报警系统在好不容易聚积起些许力气后发出歇斯底里的尖锐鸣音。

“野哥。”

“嗯?”

宋缺不动声色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知道向导是我的?”

秦望野果真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秦望野觉得没什么隐瞒必要。

“我说我一开始就知道,你生气吗?”

宋缺抬起头,不太相信:“你当时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