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宋缺眼前迷蒙了一瞬,他眼睛都不敢眨,呼吸间五脏六腑全是剧痛,等宋缺反应过来,已经被保镖按在了地上。
保镖用当地话厉声骂了句什么。
宋缺挣脱不掉,拼了命抬起头。
秦望野犹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任由人推着,好像今天的放风结束,周身死气沉沉。
“放——开!”
宋缺双眸赤红,嗓子沙哑至极,你让李石山来,也辨认不出这是谁。
秦望野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宋缺奋力挣扎,他比保镖轻瘦了不知道多少,但某一刻保镖差点按不住人,只能用腿狠狠抵住他的肩膀,然后现场众人听到了一道清脆的骨头错位的声音。
宋缺下意识蜷缩在地,他死咬住唇齿,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只是看向秦望野的视线没有挪开半分。
“好了,送走吧。”保镖总觉得宋缺有点邪性,挥挥手示意快离开。
“谁?”秦望野沉声。
他的头稍微偏向这边。
其中有个眼尖的向导立刻跳出来,同当地话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秦望野听得懂,但对此明显没兴趣。
宋缺努力调整呼吸,他嗓子疼得厉害,像是这一段时间全部的担惊受怕,混合着刚刚剧烈的心疼,成了划开咽喉的利刃,“秦少爷,我是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