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野辗转反侧,窗外雨滴骤急,打在后院的石板上,发出的声响让他立刻坐起身,秦望野以为是宋缺怎么了,结果听了听,外面静悄悄的。
片刻后,秦望野自己先笑了。
带人回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稳妥了,暗火又从心里朝外烧。
哎呀……
秦望野手肘垫在脑后,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心想我可真是品德高尚。
安哥拉兔还小,吃完丢窝里就睡着了,不过秦望川说这东西胆子小,秦望野便将它端到自己卧房。
翌日清晨,宋缺先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鸟鸣,随后李石山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确实没什么事,人也在凌晨三点左右就到家了,没挑那个点是担心影响宋缺休息,宋缺一度入睡困难,风吹草动就能惊醒,所以听到他含含糊糊的咕哝声,李石山还觉得挺亲切,像是回到了宋缺在自家借宿的日子,晨起也是这样,嗓子软,长得乖,跟清醒时生人勿进的模样截然不同。
顾玉朔找的关系网,加上对面找事砸店,所以简单询问后李石山喝了会水,就结束了。
但让李石山没想到的是花臂半个小时前打来电话,诚恳道歉,听语气是吓到了,怕了,希望李石山能够高抬贵手。
李石山心想不是你追着我杀吗?他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就问问宋缺。
“他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宋缺坐起身。
李石山:“那我原谅他?”
宋缺失笑:“石山,这件事已经跟你无关了。”
李石山原不原谅不重要,花臂遭殃是因为他打了邵符光的脸。
顾玉朔那个人,优雅,温润,说话总是自带一股世家雅致的风范,再闹腾的场合,哪怕秦望野都下场了,只要顾玉朔不想,他就能稳坐一个安静角落,凭的是什么?好说话吗?
恰恰相反,他很难说话。
顾玉朔承诺会给邵符光一个交代,下手就不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