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山看到他们愣了下,但还是上前招待。
宋缺朝那边看了眼。
这种地方三教九流都有,吃饭也没什么门槛。
那一伙人霸占了一张长桌,菜都上了,又说里面太热,要去外面,李石山跟两个小伙抬的满头大汗,到这里都还算正常,谁知吃了没十分钟,只听到“哐啷”一声,装龙虾的铁盘被掀翻在地,虾壳跟汁水飞溅出一大滩。
宋缺起身,听到那花臂男人骂骂咧咧,还带着点儿结巴:“真、真他妈难吃,这种东西也端上来,不、不知道你们怎么开的店。”
李石山收留了一个刚满十八的小伙,打夜工,是个直性子,闻言蹲下就捡了个囫囵龙虾嗦嘴里,小伙死死瞪着花臂,等咽下去,才恶狠狠道:“味道很好!”
花臂乐了:“好、好不好的,不得我说了、说了算吗?你个毛都没长齐的,算、算个屁!”
小伙梗着脖子怒道:“你分明就是前面那家店雇来的,他们生意不好,没手艺,搅和我们生意算怎么回事?”
小伙越气愤花臂就越高兴,“你说是啥、就是啥呗,总之你家的菜难吃,我、我掀了,怎么了?”
李石山拦住小伙,看向花臂:“你觉得难吃,那我不收你钱,你换一家吧。”
“不、不行!”花臂一挥手:“继续上菜,上到我觉得好吃为止!不、不然我保证,你的店开不长!”
这是遇到流氓无赖了。
邵符光好奇地朝外面走去:“哎呦,这话我好些年没听到了。”
“你确定吗?”宋缺淡漠的声音响起。
花臂一眼就看到了宋缺,妈的,男人还有长这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