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慢慢拉,耗它的力气,感觉到它挣扎不动了再提。”

宋缺是个好学生,一边红着脸一边照做。

还真钓上来一条个头不大不小的黑鱼。

“漂亮。”秦望野夸赞。

也就邵符光不在,不然高低要喷两句,啊,手把手教钓,拉杆的活儿都干了,就这还要夸一句“漂亮”,大爱呗,请问我早些年跟着你玩垂钓,给你嘲得体无完肤的日子算什么?!

宋缺极少有这么从容宁静的时光。

从前即便闲下来,也要找点事做,他心思重,经历的破事又多,不管想起哪一件再细细一琢磨,都是场极大的内耗。

下午四点,秦望野开始收杆。

跟宋缺的战绩不算差,最大的一条估摸有八斤。

宋缺嘴上不说多高兴,但秀眉舒展开,一向含冰的眼神格外澄澈,长相显小的优势展露无遗。

秦望野看在眼里,“喜欢的话以后有机会再约。”

宋缺不好意思地笑笑:“耽误野哥时间。”

“不耽误。”

两人回到山庄,王副总等人已经醒了,果然上了年纪醉酒就是麻烦,眼皮肿得双变单,精神气都十分萎靡。

“两位回来了?”王副总喝着枸杞茶,伸手瞥见了桶里的鱼:“哎呦!这么多,厉害啊!”

秦望野递给管家:“一锅炖了。”

管家连忙接过送往后厨。

“您二位……”另一位老总感叹:“年轻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