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对此不置可否。
裴承可能是安慰人,反正宋缺感觉不到太大的区别。
躺在理疗床上,烤灯被抬至一个合适的高度,宋缺看着苍白的天花板,脚踝处很快传来隐隐刺痛。
沉疴过重,这个过程不好受,宋缺以前不喜欢纯粹是因为耽误时间。
裴承拿着病历本进来,见宋缺醒着。
汗水从额前凝聚滑下,青年的下颚苍白漂亮,安静得如同一尊琉璃雕塑。
知晓宋缺的警醒,裴承只敢匆匆看一眼。
“一会儿有空吗?”裴承语气如常:“吃个饭?”
宋缺在心里核对着行程,电话在这时突兀插进来。
宋缺原本神色倦怠,却在看到来电显示人后猛地抬起上半身。
裴承:“哎你……”
“秦总。”宋缺递给裴承一个“安静”的眼神。
“听王副总说你今天去工地了?现在在哪儿?”
宋缺下意识想编一个,烤灯提示音非常不给面子:“本次理疗结束,感谢您的配合。”
宋缺:“……”
“在医院?”
秦望野没给宋缺拒绝的机会:“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宋缺通过语气判断秦望野不是在商量,于是报了医院名。
裴承一言不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