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野喉结滚动,宋缺静等下文,却还是一阵安静。

“以前……脚踝被冻伤过。”宋缺犹疑开口。

秦望野睁开眼睛。

“那时候小,没及时接受治疗,拖延了一阵,开始还好,后面一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但是真的不严重。”宋缺继续。

秦望野的脸上瞧不出喜怒。

两人分开有些年了,宋缺对秦望野的了解来源于不动声色的细致观察,至少学生时代,秦望野不怎么遮掩,再者矜贵少爷,也不需要遮掩,高兴或者不高兴,张扬的五官表露得很清楚,但宋缺不知道的是,很早前就变了,秦望野心中越是惊雷奔腾,面上就越发沉静如水。

秦望野有很多问题。

例如什么叫做“没及时治疗”?为什么会拖延?不严重阴雨天怎么会疼?

宋缺短短一句话,掩盖住了秦望野任凭如何想象,也想象不到的狼藉过往。

秦望野心口发闷,自回来见到宋缺起,这股憋闷就从未散开。

就在宋缺以为秦望野对此没兴趣的时候,听男人沉声说道:“现在医疗发达,也治不好吗?”

“也不是,请专家看过,拍片摸骨,只说年轻,好好养养就行了。”

“看过中医吗?”

宋缺:“看过,结果都差不多。”

秦望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宋缺见他剑眉舒展开些许,想说你不生气了吧?又觉得这话突兀,秦望野没理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