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宋缺,他如此告诉自己,还嫌死的不够快吗?
“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秦望野从侧门进来,跟那些必须讲究正门脸面的人不同,他神色淡漠,利落的黑色短发,优越逼人的身高,五官张扬,瞬间便将全部的目光吸引过去,他无需证明什么,身侧站着的商会会长,便是最好的引荐。
秦家之前大房那一脉折腾出不少动静,引得大家猜测纷纷,现在好了,都知道秦望野是带着a国很多投资回来的,人家对于兆城这一亩三分地根本不担忧,探囊取物态度的同时,还用实力让叽喳的麻雀不得不闭嘴。
一堆人不自觉围上去,秦望野来者不拒,听邵符光说是一回事,自己接触是另一回事。
宋缺站在最外面,视线隐晦,轻而静地注视着秦望野。
这可能是为数不多,他能够大胆观察的时机。
对比年少时期,秦望野是真真实实“成长”了,跺跺脚能让兆城地动山摇的人,他应付起来毫不费力,上位者的姿态拿捏得精准而克制,甚至很多人跟秦望野说上两句,回来脸色都是涨红而兴奋的。
“宋总!”有人提点宋缺:“北海路那带是秦家的地皮,你同秦总认识认识呗。”
道理宋缺懂,但现在过去,他怀疑秦望野会翻脸。
那样骄傲的一个人,稀里糊涂荒唐一夜,恐怕憋着气呢。
宋缺同对方道了谢,又灌了杯冷酒,还打算观察的时候,秦望野遥遥一眼望来。
这一眼很深邃,很快便移开,宋缺没琢磨出什么。
秦望野的到来无异于将酒会气氛推至一个高潮,他是发光发热,苦了宋缺了,总要想办法绕开,好几次两人都要碰上了,宋缺便找借口避一避。
邵符光看出了什么,问秦望野:“怎么,你俩认识?他得罪你了?”
回应邵符光的是一声不辨喜怒的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