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顾玉朔给自己倒茶,“我跟宋宏放接触过,道貌岸然真小人,这些年是宋缺起来了,他才想着修复父子关系,宋缺不愿意,就开始张嘴胡说八道。”
“对,我还想起来。”邵符光开始闲扯:“之前在景枫大酒店门口,我看到宋缺打了保安,就浅浅八卦了一下,听说是那保安为难了一个后厨送菜的,宋缺没说两句就动了手,新奇吧?你别说,宋缺当时那模样,劲劲的!”
一直安静聆听的秦望野忽然张口:“你远远瞧一眼就知道他劲儿了?”
邵符光觉得这话莫名其妙,又不服气:“我不知道你知道啊?你这三年都在国外。”
不然呢?秦望野心想,那晚的滋味重新袭上心头。
昏暗的房间,汗水顺着朦胧清丽的线条往下流淌,秦望野去看宋缺,却被他伸手遮住了眼睛。
感官一下子放大,青年掌心的潮湿都被飙升的体温蒸腾出些许暖意来,秦望野想换个位置,宋缺不愿意。
非要坐着,又承受不住,喘息中带着几下闷哼,要人命。
那才叫劲儿。
秦望野轻笑一声,将杯子放回桌上:“走了,你们继续。”
“哎你?”邵符光不明所以:“再玩会儿啊!”
顾玉朔没拦着,只是等秦望野走后才问道:“他怎么突然浪荡起来了?”
邵符光:“不知道啊。”
秦氏作为兆城的龙头,风向一变,势必会吹往四面八方,而人人都清楚,秦望野不是个好相处的。
所以这次商会办得尤为隆重。
宋缺来前吃了两颗退烧药,这次去要结识哪些人,发展哪些生意,走什么路子,他心中已有沟壑,但前提是,秦望野不会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