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起身,看向了窗外。
年少时期的风再度从身后吹来,在没人看到的房间,宋缺嘴唇翕动,似乎默念了一句什么。
……
“手机丢了?”邵符光难以置信,使劲儿瞪着秦望野:“这事能发生在你身上?”
对此秦望野淡淡解释:“百密一疏。”
“要不是今早伯母给我打电话,我差点儿去秦家负荆请罪你知道不?”邵符光对此大有说头,前天的接风宴是他亲自操办的,来往人员都进行了筛查,但没想到有人胆子就能那么大!
知道秦望野喝了下料的酒又不见了踪影,邵符光心率直逼一百八。
找的心酸过程暂且不提,邵符光总觉得,秦望野丢东西,太稀奇。
此刻秦望野斜靠在沙发上,一身休闲装,姿态雅痞慵懒,杯中的酒喝完了,他懒得添,就转动着杯子,观赏上面的纹路。
可玩得好的几人都清楚,漫不经心全是表象,这人的洞察力堪称逆天,秦家继承人的身份惹眼,从小到大明里暗里无数麻烦,就没真的让他吃亏过一次。
偏偏前晚出了差错。
“你就找了个房间睡了?”顾玉朔接着问了句。
“嗯。”秦望野应道。
邵符光给顾玉朔使眼色。
其实不用这一下顾玉朔也要问:“你拿我们当傻子?那杯酒可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