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秦望野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宋缺的面部表情有细微的变化,然后接了句:“随时恭候。”

秦望野挑眉,知道宋缺这是误会了,以为自己会找他麻烦。

但多说无益,脚步声远去,一声轻微的门响,房间内归于沉寂。

宋缺像个石雕般安静了几分钟,紧绷的肩背线条才逐渐放松下来,他随意倒在床上,被子敞开,腰腹的痕迹令人心惊。

宋缺瞧着在闭目养神,但周身散发的情绪实在复杂,像是秋日午后被定格住的阳光,看似沉静,又隔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时光,透着悲伤。

秦望野……

宋缺于一个小时后离开酒店,他脸色苍白,身上不太能提起力气,秦望野昨晚兽性难抑,虽然事后帮意识混沌的宋缺清洗了一番,可他不清楚宋缺的情况。

宋缺坐上车犹豫了一下,选择直接开回家。

兆城数一数二的富人区,独栋别墅,宋缺推开门,客厅内静悄悄的。

他常年奔波于公司跟酒店,这里说是家,却更像个临时落脚点。

空间虽然大,但装修毫无人气,一派冷冰冰的精致,窗台上摆放的都是假花,光线渗进来,平白暗了几度。

宋缺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上楼回了卧室。

他倒头就睡,好像处于现世的身体平静下来,灵魂才能得以释放,那股死死压抑的情绪,转化为越来越清晰的梦境。

一阵热浪般的尖叫在耳畔响起,宋缺抬头,正好看到学生时代的秦望野抢断上篮,他高高跃起,脸上是夺目的意气风发跟狂傲,连身后的骄阳都逊色三分。

而宋缺自己,同身后沧桑斑驳的围栏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