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又恼了,昨天晚上被顾斜逼着说了那么多的羞耻的话,他当时是心疼顾斜,但后来感觉这小子就是纯使坏。
他推他,“你怎么还没亲够?”
他都怀疑顾斜有什么皮肤饥渴症,他哪里都亲,什么地方都亲的那么缱绻,那么深情,就连那个地方……
沈叙白脸热,但表情冷淡,“不许再亲我了。”
本以为顾斜不会听,但没想到他却停了下来,用那双可怜的,狗狗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低声说:“叔叔,你说好要补偿我的……”
沈叙白被他这样说,微微磨了磨后牙槽,“那你也要先把我的药效解除吧?”
说到这个,顾斜静了静。
沈叙白以为他不肯,心里在琢磨怎么说服他,但顾斜却意外的点了点头。
他说:“好。”
沈叙白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情明媚了起来,但顾斜却似乎没有多高兴,他面色微微发白,垂落的眼睫甚至在发颤。
那是一种极度不安的症状。
之后两人吃完饭,沈叙白去了一趟研究所,所谓的解除药效,也不过就是又做了一遍体检,然后顾斜调配好药的分量,喂他吃了下去。
沈叙白又做一轮体检,看看是不是彻底恢复正常,结果是正常水准,他弯了弯眼睛,笑的开怀。
回去的路上,沈叙白却愈发觉得难受,他拿起顾斜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有些鼻音地问他,“我是不是有点发烧?你没有再对我做什么吧?”
他是真怕顾斜又对他做什么,见顾斜不说话,沈叙白有点着急。
他咬着牙尽量不发脾气,“我都说了我不会离开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