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你给我闭嘴。”

恐怕那时候这小子就已经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了，沈叙白冷着脸。

过了一会，他看到顾斜的手臂忽然想起什么。

“你之前说你手上的针孔是为了做研究。”

顾斜不再说那些话刺激他，而是沉静着。

“研究的东西是你给我用的那针？”沈叙白询问，“那你是怎么过的？”

这个药效他最清楚，折磨起人来虽然不痛不痒，但是是真难受。

顾斜垂下眼，“叔叔想知道？”

沈叙白点头，“你在美国，发泄的途径应该会有很多。”

顾斜忽然笑了，像是被气笑的。

他起身拿起手机，然后点开录音，播放了一段音频，是一个男人的喘息声，羞涩而撩人，以及录音里传出的古怪声响，一听就能听得出来这是在做什么。

沈叙白一开始还纳闷，但听到那句“好爽”之后，他心头猛跳，这特么不是他的声音吗？

他羞怒的盯着他，“顾斜，你什么时候……”

被冒犯的羞耻感上涌，沈叙白这时候又想刚刚怎么没动手，这个混账，他怎么能……他怎么能……

“高一。”

沈叙白心在发颤，他咬牙切齿的骂他，伸手去抓他的手机，怒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顾斜却浑然不在意，他抓住沈叙白的手，低眸问。

“叔叔知道我为什么研制这个药吗？”

沈叙白听着那喘息声，简直想羞愤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