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舌长驱直入,因为有口液的润滑,进来的没有那么困难,粗粝的顶弄起来,往里亲吻,他吻的很深,就像是要探进他的嗓子眼,出来时连带黏腻的湿液。
那股血腥味更加强烈。
黏腻的声响在整个寂静的空间响起。
沈叙白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刺激,他被这种强势压制逼迫的近乎失神。
顾斜还一直叫他,“叔叔。”
那么眷恋,那么动情,好像是他小时候一样,那么一声声的唤着,更加让他羞愧得想死。
沈叙白连连往后退,但顾斜根本不允许,他的舌烫的惊人,他的脸也是,沈叙白被他染的双腿发颤,可偏偏他像是找到了什么窍门,将他的腰握紧,强迫他来回。
沈叙白被刺激得毫无力气,他全身被顾斜控制着,又是亲吻,又是缠绵。
椅子在脚下摇曳,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边失神的喊,“叔叔……”
沈叙白感觉自己要死了,他仰起头,脖颈一片通红。
“滚……滚……”
顾斜忽然咳了一声,沈叙白感觉胸口处有些湿润,接着袭来一阵浓烈的血腥气,那人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给沈叙白擦拭。
然后又抱起他,将他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用枕头在他腰下垫着。
沈叙白恐慌着,他无力而哑声。
“你就这么恨我吗?”
沈叙白浑身一僵,被刺激的绷紧了手,顾斜的攻势并不曾减弱,那种已经如潮水般疼痛退去,反而产生一种古怪的,让人骨头酥麻的快意,沈叙白被此撩拨得想咬着自尽。
顾斜又说了一句话,哑然的。
“是啊,叔叔。”
沈叙白将唇咬的发红。
得到顾斜的回复,他心里忽然涌现不知名情绪,但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反应却让他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