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洗着冷水澡,沈叙白还是避免不了那种情欲袭来的感觉,顶多只是觉得好一些而已。
然后他穿好衣服, 含了一颗薄荷糖, 躺上了床。
可那种感觉没一会就又如潮水袭来,沈叙白深喘一口气,顾斜绝对是故意的, 给他撩起了火结果跑了?
还让他等他?等什么?难道不做这些事自己会死吗?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荒谬,沈叙白窝在被子里, 可被窝里却又熟悉的,顾斜身上的气味, 这股气味让他不自觉又想起了和他那些亲密的接触。
恶性循环……
不知道折腾了过了多久,沈叙白才彻底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起的时候,他收到了顾斜的微信, 说自己刚下飞机已经到了美国, 如果处理的快的话十天就能回来, 还给他发了一些照片。
沈叙白根本不看, 他把人拉黑了。
然后他按部就班地回公司上班,顾斜之前离开那么长时间,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影响,沈叙白冷漠无情地想。
可那种躁动感并没有随着顾斜的离开而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都怀疑自己得病了。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 他实在是觉得自己不对劲,去秦勋哪儿做了个检查,想让他给自己开个镇定剂,缓解一下。
“怎么又来做检查,真以为自己得病了?”秦勋疑惑地问沈叙白,“上次不是挺好的吗?”
沈叙白摇头,“上次是上次,这次真的不对劲。”
秦勋点头,“又是你侄子?”
沈叙白冷不丁听见“侄子”这个称呼,没作声,半响说:“和他没关系。”
秦勋收到沈叙白检查报告,沉默了很久。
沈叙白皱眉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