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唔……”沈叙白被他吻得绝望,“啾……”
面前的男人英俊而熟悉的印在眼底,沈叙白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刺激。
不要再亲了,顾斜,疯了……
他们是叔侄……他亲手把顾斜养大,这种刺激对于沈叙白极端禁忌,他全身都在战栗着,神思失控。
顾斜一定是疯了吧,难道……难道他是被人胁迫的?
衬衫衣裤摩擦着,贴合的身体生出的热意将他的皮肤熏的发红。
唤气的瞬间,沈叙白喘着粗气,殷红的舌尖还在被勾着的状态,延伸在外,口腔里的津液流下,唇瓣红肿,像是被玩烂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亲你。”
早被濡湿不堪的口腔又被堵上,粗粝的舌模拟舔弄,他仿佛找到了窍门,湿滑地轻吮着舌尖,或许是沈叙白挣扎的幅度变弱,顾斜的亲吻甚至有些缱绻。
怪物,他掌握技巧的速度简直是怪物。
褪去了暴力的入侵,沈叙白被他亲的背脊酥麻,他的身体反应更是让他极度羞耻。
这一刻,他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那种亲密的吻,极度的亲密,唇齿深度的交合,是沈叙白从未体会过的,他被亲的毫无招架之力,呼吸交缠的温度攀升。
沈叙白没有和人接吻过,难道接吻就是这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