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回去,温和道:“没问题。”
沈叙白思绪回缓,态度愈发肆无忌惮,“而且你不能有任何的意见,也不允许干涉我的任何重大决策。”
顾斜手肘撑在腿上,不紧不慢道:“嗯,还有吗?”
“我还暂时想不到。”沈叙白认真思考,“但现在就这样。”
顾斜的态度顺和的不像话,“你随时想到,随时可以告诉我。”
沈叙白非常爽,他心想果然是这样,顾斜这么努力,就是为了回来帮他,这一瞬间他看着他都不生气了。
他正想叙叙旧,对面去却开口。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听到这话,沈叙白冷笑,丝毫不意外,“顾斜,你小时候我没教过你吗?”
他扬起下巴,态度高傲的似乎丝毫不把面前的人放在眼里,“不要在谈判中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和目的,你这样高调的在我面前出现,还正好从事的就是医药行业,不就是想吸引我,加入我的项目吗?”
他洋洋得意,甚至好心地剖析,“你迫不及待的态度,真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求着我,让我等你,我现在提出任何要求你只能接受,不然我不同意让你加入,你这些年的努力,不就是一场空吗?”
沈叙白甚至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上次窃听器的事他还憋着气呢。
“你要是今天表现的没那么在意,我倒是要好好斟酌一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和你玩,可惜你太急迫了,像条狗一样的就上来了,你现在对我提出任何条件,我都不会答应。”
他姿态高傲,甚至有种稳坐钓鱼台的稳操胜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