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七上八下的,默默为沈叙白祈祷。
良久,那边像是笑了一下,低沉而暗哑的。意味不明的,仿佛被气笑了似的。
“好。”
冬去春来,沈叙白难得过了一段忙碌而充实的时光,再确定周围没有任何窥探设备以后,他也搬了回去,并且定期找人来家里检查,好几次没有验证到出新的问题后,他也就放下了心。
自从这件事发生,他彻底拉黑了所有外国的号码,再也没有在生活中感受到任何顾斜的痕迹。
转眼又过了两年。
沈叙白这段时间很忙,他到处筹集资金,以及寻找新的投资企业和继承人。
“又反悔了?”沈叙白将眼镜摘了下来,揉了揉眉心。
阚清说:“是的总裁,那位同学说,他母亲的病已经治好了,不再需要您的帮助。”
“嫌钱给的不够多?”
阚清也很为难,“不是,就说不愿意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都已经是第三个了,沈叙白感觉有点烦躁,这事儿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他笑了笑,“去查,我不信没人在背后搞鬼。”
一个两个还好说,这都第三个临时反悔的出现,他再当巧合就是傻子了。
阚清点头,又将手里的文件放了上去,“总裁,这是最新整理出来的比较好的生物医药企业,您看有没有合适的?”
“放那吧。”
沈叙白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而是随意签好手里的文件交给他,然后去看项目最新研究数据和财报。
阚清点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