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挣扎,微微磨着牙,下颚都绷得很紧。
沈叙白现在看上去真的有些失落,付庭从没见过他这样,顾斜的离开是真的给了他很大打击。
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孩子长大后不要他了,哪个父亲不难过?而且顾斜对于沈叙白的意义,并不仅仅是是个孩子那么简单。
可是……
付庭凝重的喝下一口酒。
忽然又听见旁边的沈叙白无比疑惑彷徨的声音。
“裴礼是同性恋,顾斜也说过他对异性有感觉,难道他喜欢裴礼?”
付庭一口酒喷了出来,咳了好几下。
沈叙白不解的朝他看来,又抽出一张纸递给他,“没事吧?”
付庭接过擦了擦唇角,一边咳一边摆手,“没事,没事……”
他都惊呆了,“你怎么会这样想?”
沈叙白没作声,当然是因为他想起顾斜和他“决裂”就是因为裴礼,而裴礼有什么特别的?裴礼最特别的地方,就是他是同性恋,而顾斜也曾经和自己提过,他对男人感兴趣这回事。
这样就能完美的解释得通,他为什么这么介意自己和裴礼结婚了。
上辈子顾子骋不就是爱上了他的妻子吗,这辈子顾斜爱上了他的“未婚夫”?
沈叙白又喝一口酒,“这个世界真是……”
癫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但唯独这个思路,是最通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