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清都快碎了,现在就业这么难,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工作这么大方的老板啊,“我愿意给您干一辈子!”
沈叙白挑了挑眉,又笑道:“随便说说。”
这样才对啊,沈叙白想,也不明白顾斜在闹什么别扭,明明自己对他那么好,要什么给什么。
但是沈叙白又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确实说的有些重,很伤感情,培养的感情要是消散了,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但顾斜是个理智的人,应该很快就能想明白。
沈叙白揉了揉眉心,不去再想这件事。
付庭的酒吧里,难得清闲。
“年后应该是顾斜的生日吧。”秦勋来付庭这边,他提到,“你和他还没和好?”
这段时间沈叙白都没有去医院,忙是其一,还有每次联系顾斜,他好话软话都说,对面的态度都很冷淡。
然后沈总就真的不高兴了,出院那天都没去,顾斜也没回沈家,而是说自己在外面租了一套公寓。
谁都知道这两叔侄吵架了,就不不清楚原因。
“等他想明白再说吧。”沈叙白也没怎么在意,“我没时间管他。”
“顾斜不是小孩了。”秦勋摇摇头,“他还出着车祸,本来你就对他进行的是强压,他自己肯定也很焦虑,他只有你一个亲人,你再不管他,他能养好伤么?”
沈叙白忽然抬起头,沉默了会。
付庭却冷不丁出声,“那又怎么样,顾斜就是太依赖长辈了,也应该清醒点。”
“你怎么说话的?”秦勋不赞同地看向他,又转头和沈叙白说:“顾斜和你不一样,可能你自己感情比较淡薄,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很在意你。甚至有时候他一些心理疾病,就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