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地问,“你要给谁送礼吗?”
“裴礼的父亲。”沈叙白接过,在他这做了会,也不介意和他说:“裴家的话事人。”
他神色有些说不清的复杂。
“你和裴礼……”付庭将手机凑近了点,“他真的想和你联姻?”
“不然他也不会带我见他父亲。”沈叙白晒笑。
这几天裴礼变着法的邀请他,他虽然对约会不怎么感兴趣,但能看得出来,裴礼确实不是在开玩笑,也很用心。
付庭用手撑着台面,“你想同意?那顾斜怎么办?”
沈叙白忽然静了一下,片刻,他拿起烟盒抽了一根烟出来,夹在指尖“有火吗?”
付庭拿出打火机,为他点燃,猩红的火星在烟头燃烧,烟草味伴随着烟雾弥散。
沈叙白也没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似乎在思考一个问题,“我见过裴礼的儿子了。”
付庭惊呆了,“你想让他代替顾斜?”
“怎么可能,我疯了吗?”沈叙白无语的看向他,“他算什么……”
就算顾斜现在养伤,他也绝不可能认为任何人能代替他,那可是自己亲手养大了,耗尽了心血。
“我只是感觉裴礼没那么好心。”沈叙白摇头,“如果我真的和他联姻,他不会不打我财产的主意,不然他也不会带我见他的儿子,他看不上顾斜,更何况顾斜现在休学,他以为他有机会。”
这下轮到付庭疑惑了,“那你还……”
沈叙白将烟尘抖下,他笑了笑,“可他说的对,我确实和他是一类人,我需要那个项目,我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