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离开这间茶室,在小吧台上找到了正在喝闷酒的付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六点十五分。
如果在七点之前赶回去,还能买一份焦糖布丁可颂。
“付叔叔。”
付庭放下酒杯,看见他火气就往上冒,“顾斜,你可真不愧是沈叙白教出来的,跟他简直是……”
他长呼一口气,不知道想到什么,又不说话了。
半响,他点了一根烟放在唇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才让脑子清醒了点,半响,他自嘲地一笑。
“说吧,你整这么个圈套,到底是为了什么?”付庭静静地看着前方,“顾斜,我应该没惹你。”
他换了个坐姿,正对着面前的少年人。
顾斜坐下,言谈间没有一点他这个年纪的稚嫩,“我无意刻意针对。”
付庭又吸了一口烟,回忆起以前,过了五年,当年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怎么现在变得这成这样,他一扯唇角,“沈叙白知道你做这些吗?”
“不知道。”
付庭语气有点嘲讽,“他要是知道,绝对跟你翻脸。”
顾斜静了静,他抬手在酒杯里倒满酒,推到他面前。
“所以你最好不要告诉他。”
付庭极怒反笑,“你要挟我?顾斜你真是长大了,从前我也没得罪你,作为你叔叔的朋友,我对你够好了……”
“付叔叔。”顾斜打断他,“我只是来和你谈一笔交易,只要你同意,我会站在你这边,帮付氏'蛇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