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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这对叔侄是不是有病,为什么把付家坑这么惨,又有什么好处?

付雪在这件事上说不过他,转而又想到什么,开口问。

“顾斜,你是同性恋吗?”

她不止一次看到过顾斜在图书馆翻过同性恋的书籍。

顾斜没答话,轻轻摇晃水杯。

“你喜欢谁,是你的舍友吗?徐新?”付雪暗自猜测着,“还是你发小,路文?”

见顾斜都没什么反应,付雪眯了眯眼,“看你这么恋父,你该不会是喜欢……”

“你呢?”顾斜忽然侧眸看向她,“你是吗?”

付雪顿时停住,没有再刺探他的隐私,有一回在深海市上流宴席上,顾斜看见了,不过那又怎样。

付雪语气随意,“玩玩罢了。”

转而她又笑了笑,“怎么,不高兴么?我玩你叔叔的女人。”

付雪很小就被告知,自己肩负着责任,因为他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废物,所以,她样样都要做到最优秀。可等到疲倦时,她发现有一朵娇嫩地,从来没有被施予过任何伤害的温室花朵走近她。

同性恋当然是刺激的,是她在巨大压力下得到的片刻喘息,所以她才纵容自己享受这片刻的温馨。

车停在了付家门口,顾斜推开车门下车

他倒没什么表情,态度很随意。

“你最好玩真的。”

付雪不可置否,她又笑了笑,“我成年了,当然可以玩真的。”

顾斜与她对视着,走上前的佣人觉得他们气氛微妙,甚至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就好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佣人却不得不低头上前,在付雪耳边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