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对象仍有百分之三十五以上的风险。”
“心理健康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如果影响到正常成长,则评估对象价值下降。”
沈叙白已经有些神智不清,抬起眼微微迷茫。
顾斜用手掐住男人细长的脖颈,微微用力,沈叙白滚烫的手攀抚上来,翻着水汽的眸子抬起,无措的、无辜的。
他微微仰着头,细瘦而修长的脖颈在顾斜的手下仿佛一捏就碎。
顾斜看着他,轻唤着。
“叔叔。”
可他的双眸却已落下极深的阴影,每一个字都透深切的恨,“你把我当什么?”
顾斜从未像今天这样,杂糅的情绪像是一把刀,劈开了他从不愿面对的,血淋淋的现实。
他一直在沈叙白编织的网中,从未走出。
沈叙白从一开始,就把他当作一种可以创造价值的赌资,一件投资品,他温柔地对他笑,将他从黑暗中带出,给于他爱与关怀,是认定了他不会离开。
那日他和付庭的对话,还回荡在耳边。
“怎么会,我那么爱他。”沈叙白理所当然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对他更好,给他更多了……”
顾斜的视线落在那张漂亮,无辜,又满是不解的脸上。
他追求了很久,却那么难得到,看不透,却又无法割舍的一个人身上。
顾斜抬起沈叙白的下巴,细细端详着,他甚至感到一丝迷茫,就像他一直所坚信的东西,失去了加持,从而变得摇摇欲坠。
他又低声,失神的询问着。
“哪怕只是亲情呢?”
爱意和恨意,往往只在一瞬之间。